换种思维过个团圆年
2014年01月27日  来源:黄三角早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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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本报记者 张婧婧
 近年来,过年的主题已经由传统的团圆开始附加上各种各样的新涵义。辛辛苦苦一年的年终奖可能都不够送礼、随份子的;团圆日开始转嫁为相亲日、被逼生孩日;过年除了考虑能不能回家,更重要的是怎么回家。尽管这些附加题带给我们很多困扰,可只要换种思维方式,这也是“家”给予我们无私的爱。
  年终奖还没发,就已预支了
  年近而立之年的王毅已经打拼到公司中层的位置,临近过年,除了忙着各种年终总结、评优奖先外,让他最头疼的莫过于准备礼品。
  “需要走访的关系很多,同事、领导、朋友、亲戚哪一样都不能落下。”王毅介绍,送亲戚的话,一般每家得花300元左右,朋友和同事间根据远近,花费在300元至700元之间,而领导的话,每位至少也在千元以上。
  王毅数了数,在东营常来往的亲戚就有6家,姑姑和3个表哥、两个表姐都是要去看看的,老家一年就回一次,6个舅舅、3个叔叔,再加上姑姑和奶奶,更是需要看望。另外,较好的同事、朋友差不多10个,领导四五个。数着数着王毅突然烦躁起来,“快别问了,我都要崩溃了,想想就觉得烦”。
  王毅说,过年回家免不了回家孝敬父母,还有近20个孩子的压岁钱。“我算过,没个两三万根本过不了年,年终奖还没发呢,就先预支出去了。”
频繁被逼相亲,想想就发憷
  在大学毕业后工作的第三年,25岁的穆婉开始惧怕过年回家,因为七大姑八大姨总会特别关心她的人生大事——结婚。从2012年的夏天起,经不起家人的劝说,她开始了频繁地相亲。
  穆婉说,在不到三个月的时间里就相亲了五六次,有家人介绍的,也有同事临近介绍的,对方的职业也是五花八门。“后来实在厌倦了频繁相亲,就决定先相处看看,后来家里急就订了婚,等到快结婚发现并不合适,然后分手了。”穆婉说,她决定今年过年去姥姥躲躲。
  跟穆婉同一宿舍的刘瞳也有着同样的苦恼,“我最害怕的就是爸妈问我吃饭之后的下一句话,最近相亲了没?之前还真没感觉过年回家害怕过,今年真的害怕了,还没回家呢,就开始愁怎么应对家里的那些亲戚,真怕他们一开口我却不知道怎么回答”。
为了赶上火车,提前请好假
  在东营上班的白晨老家在陕西,每次过年回家都要先从东营坐汽车到淄博,再从淄博坐23个小时的火车到西安,从西安到家还要再坐5个小时的汽车。百晨说,转车还不是主要的,主要从济南到西安的线客流量很大,加上来往西部地区的人大部分会从西安转车,所以票会格外紧张。
  “要想买卧铺,就必须赶在春运前,要是到了春运,硬座都不一定能买的到,有一回我就是站着回了家”白晨说,最近她还在一直盯着回西安的火车票,一有机会就抢,“实在不行就请几天假,毕竟一年就回两趟家,说啥也一定要赶回去”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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